比书店更早

    她把手里的书换到另一边。

    「你今天有事吗？」

    「等一下没有。」

    「走一段？」

    顾渊看向她。

    沈知夏已经往校门口走了。

    他跟上去。

    校园里人不少。

    有人抱着书跑向教室，有人站在贩卖机前面挑饮料。篮球场那边传来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远处有学生社团在发传单。

    沈知夏走得不快。

    她没有说要去哪里。

    顾渊也没有问。

    两个人走过图书馆旁边的小路。

    那条路两侧种着树，地上有很多被风吹下来的叶子。叶子还没完全乾，踩上去不会碎，只是贴在地面上。

    走到图书馆後门时，沈知夏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门口旁边的长椅。

    顾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张长椅很普通。

    灰色的，靠背有一点掉漆，旁边是自动贩卖机。现在没有人坐。

    沈知夏说：「我以前在这里看过你。」

    顾渊转头看她。

    「什麽时候？」

    沈知夏没有看他。

    「很久以前。」

    顾渊安静下来。

    他想问是哪一天。

    想问她为什麽会记得。

    但沈知夏还没说完。

    她看着那张椅子，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记忆有没有放错地方。

    「那天下雨。」她说。

    顾渊怔了一下。

    雨。

    1

    伞。

    忙到自己的伞都忘了拿。

    沈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