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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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位病弱的九皇兄没什么印象,毕竟他常年卧病,一道读书的日子屈指可数,见面甚少。 只记得二皇兄自尽时,少年用苍白冰凉的手捂住她的眼睛,那双手,在轻轻发颤。 这日之后,他病情极剧加重,不到半月便魂归西天,杳然而去。 永宁帝悲痛yu绝,亲作诔文,全篇文字阿妩已然忘了,然而其中却有一句—— “儿既玉碎,父尚瓦全,虽行人世,无异魂离。” 这样的句子未免太过伤情,可二皇兄去时,父皇并未有这样的沉痛之语。她那时分不清这泣血的十六字,究竟是文辞粉饰太过,还是悲痛yu涌,yu求一器载之而终不能得。 同年,病来如山倒,永宁帝高卧不起,阿妩侍疾在侧时,常听他梦呓,他在梦中唤“阿芸”,唤“如煦”,两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唤,至于旁人,从未提及。 二皇兄和九皇兄的生母名中均有“芸”字,“阿芸”唤的是谁,难解。而“如煦”儿字,千真万确是九皇兄的名字,怎么也错不了的——他若知道自己最钟Ai的这个儿子还活着,又会如何? 阿妩有时静静看着,觉得他好像沉在一场大梦里,不是不记得俗世,只是不愿意清醒。 那两年里,故人接连远去,只剩下一个病重的父皇,阿妩日复一日温书、习字,却觉得自己的年华已然陈旧如窗下的书,左边的读罢了,摞到右边,一如日月轮转,此消彼长。 直到皇叔回京。 宣德门外回风灭雪,他骑马而来,只轻飘飘看她一眼,便如吹走了经年的灰尘。她以为他都忘了,以为后来的缠绵都只是他偏执的占有,却在山道间听他说,她那日的衣裳很好看。 被翻了页的过去重又翻回来,温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