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平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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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不过相望。 傅卫瞅着他,淡淡一笑,媚眼如丝,随后又继续唱道:“前度刘郎重到,访邻寻里。同时歌舞,惟有旧家秋娘,声价如故。” 那晚,二人秉烛相对,犹如他们还在国子监里那样,此情此景宛如梦寐得见。 傅卫剃灯剪烛,手背上层层叠叠,是旧时好了,又添新伤的凸痂,一条一条深绛色的长痕,如蛇盘绕,很是怵目。 凤翔用银勺子刮去红烛泪,双手宛如柔荑凝脂般,不见瑕疵。 酒过三巡,凤翔热泪盈眶,道:“子守,原来你还记着我。” 傅卫怆然一笑,“能在这里得见凤先生,很好,傅某知道总有一天,你高官厚禄,发达了以后会来的。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凤翔罢了酒筷,就上前搂抱,将那鸳帐拉下。才把人抱进床里,解了衣带,舒开内衾,却见rou里一大片都是毒疮,脓水。 傅卫道:“我十五岁那年初入平康,便染了一身的毒。不是不愿荐枕,只怕地位卑微,身体又肮脏,与您不衬,没资格服侍您。” 凤翔罢了手,不住的歉意,“若非当年我胆小怕事,未能与教官分辩,怎会令你落得这步田地?”却于事无补。 傅卫不但没怪他,还得安慰:“那时有谁能与教官分辩?倘若你硬颈与他辩白,只怕你我二人都无缘科场。如今得见你高飞,还能回头来寻我,我的心里已很是熨贴。” 凤翔闻言,泪眼潸然,傅卫拿出罗帕,为他拭面,“初时害你这般高门遭罪,没把心挖出来偿你,算很不错了,你若是为了我哭,我也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