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好像狗狗

判断她不是在骂他，也笑了笑，冲她低下头，“那你要不要m0m0？”

    就算是这样姜辞仍然看不到他的头顶，蓬松的头发自然下垂，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姜辞有点诧异他的话，放在膝盖上的手蜷了又松，最后还是抬起来，放在他的脑袋上轻轻r0u了一下。

    是不令人意外的很好m0的手感。

    杨一诺问：“怎么样？”

    “好软。听说头发软的人心也软。”姜辞r0u了一下，手指有些控制不住，在他抬头前又小小抓了一把。

    收回手时有些惊讶地发现他有耳洞。

    “心软，但是脾气大。”面前的人抬头，有些骄傲的g着嘴角笑起来，“你的手好冷。”

    “毕竟秋天了嘛。”手上的触感有点挥之不去，姜辞右手悄悄m0了m0自己的衣服，试图把那头发的感觉擦掉。

    “m0了以后觉得，更像狗狗了。”姜辞感叹，“以前我一直好想养猫猫狗狗，但我妈有洁癖，又对动物毛发过敏，所以一直没养成。”

    “那现在呢？”杨一诺又甩了下头，用手梳了两把，点开iPad递给她。

    “现在…”姜辞拿过他的iPad，想着什么笑了笑，“后来发现，我可能没办法承受十几年后它们会离开我这件事，所以现在就放弃了。”

    杨一诺垂眼看向她，但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镜腿又挡住了她的眼睛，只能看到浅浅弯起来的嘴角。

    他今天的样子不太一样，姜辞想，和上周的两次课相b，总算是表现出了一点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人蓬B0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