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猫咪

接连不断的高潮和苦痛将他扯回现实，他无可奈何地咬紧牙关，不受自己控制的肢体死死地贴在凶器上面，只觉得自己正踏在地狱和天堂的分割线上，生与死的分隔只有一根头发丝那么粗，他挣扎不得，他无法解脱。

    “还好吗，我的小猫？”

    空来得很早，大概并没有故意折腾他的意思，六点多就给他恢复了权限。他先把人偶从恐怖的刑具上抱下来，起身时后穴已经被那玩具调教得无比驯服，软腻地缠着它，拔出去时发出一声淫靡的轻响，流了不少水。然后空温柔地把人偶放在浴缸里，揉搓着他无力的四肢。

    这样的温柔让散兵心中莫名生出了些诡异的依恋感，忍不住去试探性的轻轻地拉空的手，没有被甩开。

    他偷偷地过分起来，整个人都要贴在空身上了，空也没有生气，只是一遍遍安抚着他，摸他的头。最后散兵仰起头，小声地说，要亲。

    身上的影子慢慢变大，空怜爱地抚摸着他干燥的唇，俯下身来吻了他。人偶急切地回应着主人的亲吻，只觉得自己愿意为了这样的温柔臣服到死去为止。

    “乖，再喝点水。”

    他温顺地抬起头，空这次给他喂的是牛奶，加了些糖，他实在渴得不行了，连甜味牛奶也喝得很急切，把一大杯牛奶全喝光了。

    擦干了身上的水分后，空又仔细地为他的后穴上药，舒缓栓被推进去，猫瞬间就觉得好多了，更加黏人起来，缩在空怀里，适时地露出可怜的样子，小声说难受，好痛，好冷。

    空对他的撒娇全盘接受——猫给了他在他身上发泄欲望的权力，那么他也要相应地给散兵应得的安抚。

    于是在短暂的亲昵后，空看着人偶迷离的神情，轻声说：“从今天开始……嗯，我会每天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