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官宣？

 「老师辛苦了。」许聿森双手合十，对制作人跟录音师鞠躬。「那我们先去拍下一场了，谢谢老师。」

    「很期待你的纪录片喔，辛苦了。」

    「哔哔——」

    地下室里回音空荡，两人站在电梯口，许聿森随手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远处那辆白车的车灯亮了起来。

    「你的车不是keyless的吗？」

    「是啊，但我忘了停哪。」

    「记X也太差了吧。」

    「我的脑袋都拿去写歌了。」他语气懒懒的，往车子走去：「而且最近晚上睡不好，我觉得多少有点影响。」

    她跟在他身後，语气放轻了些：「你晚上会睡不好？」

    「嗯。」

    她忽然想起那晚睡在他家的感觉。空调嗡嗡响，但整间屋子却安静得出奇，冷冷的，令人不适，没点家的温暖——

    许聿森……也会想他妈妈吗？

    他回头撇了她一眼。

    看到她若有所思的呆脸，他突然想作弄一下：「不过你来了之後，我应该就能睡好了。」

    「吐了，谢谢。」斜睨他一眼：「有nV友的人请不要对nV友以外的异X说这种话。」她越过他，用力拉开车门。

    「……有nV友？」他的声音缓慢落下，带点不满的低哑。他把手搭在驾驶那的车顶上，视线直直压在她脸上：「我看起来像那种不会避嫌的人吗？」

    「拜托，你们都官宣了。」

    「你再说一次。」

    「嗯？」她皱着眉，手还在门把上。「拜托，你们都官宣了？」

    「对，官宣。」他叹了口气，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