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周先生，您能看着我的眼睛吗？」

    男人缓缓抬头。当他的视线与白安对上的瞬间，一GU恐怖的灰sE气流从男人脚下升起，瞬间淹没了周围的家具。那是虚无的领域，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质疑存在的意义，最终选择自我抹杀。

    林默感觉到自己T内的黑暗在躁动，那种「毁灭一切」的冲动被虚无激发了出来。他正准备随时出手。

    然而，白安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他伸出那双乾净得不带一丝老茧的手，轻轻握住了周先生冰冷的手掌。

    「如果您觉得冷，我可以把我的温度借给您。」白安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圣洁的怜悯。

    白光从白安的指缝中溢出，那些灰sE的虚无气流在接触到白光时，竟然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块，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白安的身後，隐约浮现出一对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羽翼轮廓，转瞬即逝。

    「我……我感觉到了。」周先生乾枯的眼眶里流出了眼泪，「我的心……好烫。」

    男人T内的虚无被白安那近乎神X的纯粹强行扭转成了感激。

    这本该是一场完美的治癒，但在林默眼里，却是一幕最惊悚的恐怖片。

    「够了。」林默冷喝一声。

    白安收回手，周先生已经平静地沉睡过去。少年转过头，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林默：「老板，我做得还好吗？」

    「你刚才杀Si了他的病症，也杀Si了他身为人的一部分韧X。」林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给他的不是救赎，是强行灌输的光明。白安，你根本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