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讯问

寄予期望的肖岚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王老汉只能在那名警员的瞪视下，唯唯诺诺的把重复了好几遍的问题继续颠三倒四的叙述了一遍。

    肖岚听完，拿起记录本，指着上面笔录的内容跟旁边的警员小声确认了一下。上面写了，王老汉在联系招p的时候，负责拉皮条的人给他推荐过未成年。

    那警员似乎是没想到她会突然纠结在这一点上，凑近了小声道，“未成年的事情未必是真的，很可能是卖ynV为了喊价而故意编出来哄骗人。”他意有所指的抬下巴点了下王老汉的方向，“像他那样的，也根本不会成为真正未成年的目标客户。”

    然后他补充似的又加了一句，“我们已经仔细讯问过了，因为对方喊价太高，他没接受。”只不过他心里有话没有直说，现在案件的重点根本不在‘未成年’娼妓上头，孰重孰轻还用特意强调吗？

    肖岚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解释，“他手机里的电话号码都采集了吗？”

    她在白海市任职期间也参与过不下十几次的扫h行动，关于有未成年参与的涉h犯罪她承认她个人对此是b较敏感的。

    “昨天就采集好了，也已经拿去跟他的口供对照了。”警员道。

    “介意我问他两句话吗？”肖岚问他。

    她都坐在这个位置上了，他说不让她问有用吗？警员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为难，但想着墙角有监控，他也不好直接回绝，只能说，“只要做好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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