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而战，不求回报。」

    这个宣誓彷佛要重申一个已经根深蒂固的信条，也像是说给自己听，而不是给Max听。

    她们来到走廊的尽头，那扇微开的木门透出里头的烛光，照亮了古老木墙上的灰尘与凯兹的纵迹。

    卡连没有停下步伐，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与Max并肩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隐密的小房间，彷佛被遗忘在建筑的某个角落，但室内明亮，油灯通明。

    墙面斑驳而沉默，窗户紧闭。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简朴的木桌，桌面光滑但布满岁月留下的细微刮痕与墨渍，彷佛曾被长时间地用来书写或密谈。

    桌旁四张椅子静静地环绕着它，每张椅子的样式略有不同，像是分别来自不同的地方。

    凯兹静静的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看见卡连，哑着声音问：「你来做什麽？」

    卡连反驳地说：「Max小姐希望我跟她一起过来，免得有恶徒想对她不利。」话中"恶徒"二字强调，直指凯兹。

    但凯兹听而不闻，也没有多加阻止或说些什麽。只淡淡地指示二人坐下，并说：「把门关上。」二人进门，无声地把门紧闭。

    Max在凯兹的示意下坐进角落的破旧木椅，椅子吱吱作响，像在抗议她的到来。

    她小心地交叠修长的美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得T，但长袍的开叉毫不留情地滑开，露出大腿根部一小块薄薄的布料。

    那洁净无毛的私密处隐藏在底下，仅被这层单薄的遮盖保护，却像一颗无声的炸弹，Max咬紧牙关，自卑让她想缩进长袍里，但她b自己专注，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凯兹，开口说：「调时遗迹时，你在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