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续费风暴里的成果展示,器械区三轮接力,阿岚示范双龙

躺下之前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洗了一次，洗的时候我把花洒对着屁股中间冲，冲出来的水是白的，冲了三次才清。洗完我躺下，里面还胀着，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阿岚那根留下的地方肿着，也能感觉到陆教练射的那股东西还在最里头，往下坠。

    我躺到半夜，想起魏店长说明年三月转正式私教，想起小周说三百三十六块提成，想起陆教练说最后一排靠墙，墙那边管子响，响起来像打拍子。我把钥匙放在枕头边上，钥匙的塑料壳在灯下发亮。

    第二天早上六点差十分我到老馆开门，开门第一件事是把昨天那张展板从深蹲架旁边摘下来，摘下来才发现展板背面贴着一张新纸，纸上写着下周六新馆试营业流程，流程第一条是全员到二楼东门口集合，第二条是教练分组带会员下水，第三条是保洁下水捞头发，第四条是更衣室储物柜按钥匙号入座。

    按钥匙号入座这四个字我看了三遍。我把展板卷起来塞进储物间，卷的时候展板角上磕在我手腕上，手腕红了一块。

    七点差五分，二楼东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陆教练穿黑色紧身短袖，阿岚穿一件长到膝盖的旧短袖，小满从团课教室那边过来，胸前平，穿运动背心，背心底下没穿罩。魏店长手里拿着那条横幅，横幅还没挂。

    他说人都到了，先挂横幅，再开门，开门以后按流程走。他把横幅递给我，说你去挂，你踩梯子稳。

    我踩梯子挂横幅，挂到一半，二楼东门口的水蒸气从门缝里冒出来，热的，带着氯水的味道。横幅在蒸气里晃，我把四个角都按实了，按完从梯子上下来，脚踩在一滩水上，那滩水是冷凝的，从门缝里流出来的。

    魏店长推开门，说试营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