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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我不会告诉你。”楚吟学他。

    喻舟似乎呆住一瞬，嘴巴半张着，似乎没想到还能这样回答。

    半晌才开口，“不可以不告诉。”

    可惜这招对楚吟没用，他挑眉道，“可以，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喻舟低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自暴自弃地把头埋进他胸口，“好吧。”

    喻舟站起身走向浴室里，他觉得自己是被伤透心的可怜人，心底泛起酸涩，还有细密微小却不容忽视的痛。

    喝醉酒的喻舟会和平时有很大的不同，就像百爪挠心一样带来难以抵抗的空虚，神经时紧时松，根本无法言说自己的感官。

    热水兜头淋下时有一瞬清醒，水流一触即破，流经口鼻让他无从呼吸。

    实在无法承受，他光着脚浑身湿漉漉地跑出来，像被暴雨淋湿的落汤小狗，就连眼神都含着水汽，样子可怜极了。

    楚吟制止他要上床的动作，沉声道，“擦干净。”

    喻舟委屈地要哭出来，他偏不想擦，就要这样把楚吟也浑身弄湿，要他和自己一起难受才行，不然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他一点也受不了了。

    “你对我太坏了。”滴着水的长发把楚吟胸口打湿一片，真丝睡衣紧紧勾勒流畅完美的肌肉。

    “真的很坏吗？”楚吟垂眸看他，指腹摩挲着脆弱的颈侧，一层薄茧抚摸跳动的脉搏。

    喻舟认真思考了两秒，又不情不愿地摇头，“我只是有点伤心，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们不是最好的了。”

    和醉鬼讨论问题是一件毫无意义又极其浪费时间的事，与其一整夜都被询问“我们到底是不是最好的”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