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牌

陆昱则打来的电话。

    “秦未曦喝醉了，我送她回去，她包在位置上，你拿给简礼柔收着。”

    杨皓有点失望，毕竟人是被他灌醉的，知道陆昱则办事靠谱，还是要叮嘱他一句：“你看着点曦姐，要把人送到家啊。”

    挂了电话，杨皓吐槽：“你拿人家简礼柔当失物招领呢。”

    一路沉默，秦未曦坐最左边，紧贴着车门，陆昱则坐最右边，看向窗外。她用厕所牌之后陆昱则也用了厕所牌跟上去，连里面隔间都没走到，秦未曦直接趴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吐了半天，吐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剩酸水。她脸、脖子、手臂，甚至小腿，总之露在外边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红的，连她用了遮瑕那地儿也一片通红。

    进了医院，挂急诊，开单子，取药，结账，直到回家，他们都还是沉默着，一句话没有说。

    秦未曦又洗了一个很久的澡，她讨厌身上有难闻的味道，烟味、酒味还有各种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光想着就令人发吐。那条裙子她也不想要了，天亮就拿去扔了。

    她从浴室出来，又看见陆昱则站在外边，觉得无奈又好笑：“你老守门口g什么？”

    “怕你Si里面。”他手里提着药，透明塑料袋挂在食指上，一前一后地晃。

    语气很不好，说的话也不中听，SiSi盯着她看，眼神里分明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拼命克制着。

    但最终情绪超过理智占了上风，陆昱则提着塑料袋的手都在发抖：“酒JiNg过敏为什么不说？你刚才没听医生讲吗，严重的话能导致休克甚至Si亡，你就那么想Si？”

    “Si不了。”她声音轻飘飘的，“我试过，Si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