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不熟呀

。

    孙总把她往主座旁边的位置引。

    那个位置在主座的右手边——按照中国人饭局的规矩，主座右手第一位是仅次于主宾的尊位。

    连若漪看了一眼那把椅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孙总，这……"

    她刚开口想谦让，孙总已经拉开了椅子，意味深长地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连若漪坐下来了。

    桌上的男人们看她的眼神各异，有几个明显认出了她，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有一个秃顶的中年人端着茶杯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扭头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声音故意压低了："……这就是司长的那个？"

    主座空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孙总第一个站起来。然后是所有人。

    椅子腿刮过地砖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个无声的指令被同时接收。

    连若漪也跟着站了起来。

    章列走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那种深sE的行政夹克，里面一件白衬衫，没系领带。

    跟在他身后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永远拿着黑sE笔记本的秘书。

    "章司长，久仰久仰。"

    孙总迎上去，弯着腰握手，姿态b刚才迎接连若漪的时候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章列和他握了一下，力道很短，松得也快。

    "孙总客气了。"

    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目光平淡，每个人的脸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