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誓与国界

  玄怀师大惊：「你们……真要立此誓？你可知这是犯国律！」

    顾莲站起身：「他不是为乱魂，而是为——还魂。」

    苍冥拔出誓印，按下誓文：「若此罪为誓之罪，那便由我们担。」

    当誓文最後一笔落下，煜言魂影行一深揖，缓缓道：

    「谢你们，让我不必再当‘假的祖先’。」

    他转身，步入灵风中，无人引导，却安静得像走在自己的家门前。

    **

    陵外，王族震怒。

    玄怀师未言，却悄留下一句：

    「我虽守祖陵，但我祖上，也曾是一个无名的失败者。」

    这场「誓与史的冲突」才刚开始。

    崑蓝王族对煜言之誓的反应，不出意外地激烈。

    三日内，王廷颁下政令：

    「凡记录、传述煜言王非正史行为者，皆属散播伪史，论以‘谬魂之罪’，重者可处‘灵籍剥夺’。」

    此言一出，不仅针对魂誓宗，更涉及国内史官、书匠、甚至一部分誓愿使。许多人陷入恐惧——而煜言的那张誓文，也从王都各地迅速「消失」。

    但消失的，只是纸面。

    誓，是写给天地的，不是写给g0ng墙的。

    就在王令颁布後的第四日，一位崑蓝小村的老学者——亦是一名早期低阶誓者，於村中灵碑旁，公开朗诵誓文：

    「我不知真伪，但若一位王魂能言愿，不愿立祖录，那便是他的选择。

    若国法否之，那就请先与我这老骨头说说，什麽叫‘人心’。」

    这段话被村民录成「魂语鸣音」，在半日之内，传遍崑蓝南北各地。

    而该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