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水到渠成地把他带上了高潮。

    解屿把他身下擦干净，帮他把凌乱的衣物整理好，洗手去了。

    孔执试着动了动手脚，还是没什么力气，但身体里那股异样的燥热已经变得温吞起来，大概再过一阵就能恢复正常。

    解屿打开洗手间的门时，他看见了被扔在里面的尸体，问道：“他不是植入了芯片吗，为什么还会袭击人，难道欺骗了我们？”

    “这种例子并不少见，杨璟之前跟我说过，白鸽的作用机制本身就存在漏洞，人也不能通过对大脑的监测和刺激彻底改变。类似于——你觉得别人手里的花很漂亮，这是一种积极情绪，为了得到这束花而上进努力也是一种积极情绪。但是二者结合，可能会出现你为了得到这束花而攻击其拥有者的情况。在某些时候，植入芯片的人并不认为自己做了坏事，他们自己不能识别，芯片也不能靠其神经波动识别。就像他，袭击你的时候说不定还觉得是在助人为乐。”

    “我们得先离开这里了。”解屿把他扶起来，“我已经找到了‘荆棘’的人，但是有一个坏消息。”

    “什么？”

    “里面有个人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名字之一。”解屿给两人都戴上黑色的口罩，将一把手枪别在他腰间，“我还没有和他们正式接触，希望带队的人没有暴露撤退方案，不过概率很小。”

    “那群人到底是怎么同意你让自己陷进这种处境的……”孔执揉了揉眉心，“真不怕自己的团长在任何一个环节不幸身亡吗？”

    “为什么要怕？”解屿给自己手里的枪装上消音器，又上了膛，“我说了能成功，就一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