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上）

生气，那次我才知道……为了生我，她的nV儿变成植物人。」

    即便许舒音极力克制，最後一句话还是不小心声音微微分岔。

    夏瑾扬望着她的侧脸，手cH0U了一下，想有点反应，却不知道有没有安慰她的资格，喉咙像被一大团Sh棉花堵住。

    她接着说：「她说我是灾星，她说我害妈妈昏迷不醒，她说我爸为了我放弃音乐梦。我不想承认自己会带来不幸，所以想自己找答案。我爸放弃的梦想，就是高老师以前的乐团，所以之前我以为高老师是我要找的答案??」

    风撩过她的脸颊，她把一撮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後。

    「结果不是。」她说完笑了一下，苦涩在脸上如涟漪般圈圈散开，「我以为我会找到不一样的声音，结果事实就如外婆所说——我就是个灾星。」

    他克制地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说：「你不是，不是你的错。」

    她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没有做错，但是??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不管我怎麽努力也无法留下谁。」

    她声音轻缓，却像把心中一块柔软的部分一刀切除，「妈妈是、爸爸是、外婆是，你也是。」

    「舒音，不会有人出生就是错误。」他吞下所有的犹豫，倾身靠过去，「你妈妈是因为生产中的意外，你爸爸是因为交通意外，外婆她有她自己的课题需要完成，也与你无关。我……」

    夏瑾扬顿了顿，才开口继续：「我是糟糕的人。对不起……」

    「……你别把别人的问题放在自己肩膀上，太累了。」

    许舒音没有回答，两人并肩而坐，陷入长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