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甘露须弥搅R海,催阳春久旱降清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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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雨淅沥,满地深浅残红。 玉骨雪肌上轻柔的绯色,一如春末的落花,在爱侣的怀抱里悄然隐散。留下一点极淡极浅的青紫,不疼不痒,像昭示归属的钤印,烙在端庄华服的衣领之下,久久不曾褪去。 过了些天,便是太子的生辰。 清晨,太医令惯例前来请脉,沉吟良久,如释重负,向君王宣布了喜讯。 天子自然大悦,太子也很难得地笑了,显然很喜欢这份礼物。 姒璟随口玩笑:“和安喜欢娣娣还是弟弟?” 太子不想流露喜好,也不想说大家都想听的谎言,眨了眨眼睛,主动依偎在父皇怀里,轻轻道:“喜欢这孩子……” 姒璟跟女儿说笑几句,余至清捧着法服进来,将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物披在女儿身上,两人牵着今天唯一的主角走出了宫门。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一眨眼就到了夜里。 此夜太子要跟随老师谭渊修行。法不传六耳,贵为帝后也不能窥探。二人嘱托几句,携手回宫。 孕期的前三个月要小心谨慎,一点情欲都不敢动。余至清想分床而睡,姒璟很不满意地瞟他一眼,先是嫌弃玉枕硬,锦被冷,都不如意中人的怀抱舒服,抱怨夜里肯定会辗转反侧睡不着,然后又翻起陈年旧事,说起从前以国事为重,几次忍痛挥别爱侣,独守空房多么可怜…… 这一套唱念做打,余至清连辩解只想分床没想分居的间隙都没有,眼睁睁看着宫人把内室的另一张窄榻抬走了。 到这时,余至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