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崔嘉若目光冷而肃，看过来时让柳明昭背后一紧，怎么崔嘉若的眼神，瞧着和那些总训斥他长辈一样。

    “你既然在这里，有没有病，就是我说了算。”

    他知道柳明昭是故意来捣乱，但他还是秉持着医者的自觉，不会因为偏见而疏漏任何一个患者，既然柳明昭坐在这，他就一定要看完这个诊。

    “换只手，张嘴。”

    柳明昭只好乖乖做了，他略有迟疑，身后的人便在催促，柳明昭想起身，竟被崔嘉若按住手腕，不高不低地斥了一声坐下。

    那个见了他又乖又软的崔嘉若去哪了？

    不知被看出了什么，崔嘉若的眉头一直拧着，柳明昭见状便做出一副焦急模样，双手握住崔嘉若的手攥紧，追问道：“若——崔大夫，我还有救吗？”

    崔嘉若深吸口气，用力抽了一下，柳明昭那双手，他没有一次顺利挣开，果然又被他握着，偏偏又摆出一副可怜模样。

    “并无大碍。”柳明昭还是不松，崔嘉若忍着恼怒，冷声道：“松手，我要开方子。”

    柳明昭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崔嘉若确实诊出点问题，常年饮酒留下的毛病，但让他去提醒柳明昭少饮酒，又似乎太亲昵了些。

    他绷着脸写了张方子，心知他不会放在心上，但还是尽到自己的职责。想了想又抽了张纸，这份没递给药房，而是塞到了柳明昭手上。

    “给你，医嘱。”

    柳明昭见他耳根略有泛红，心道他必定有话不好意思当着人前说，于是双手接了珍重放在衣襟里，看得崔嘉若目光不住地躲。

    柳明昭愈发确定，他心意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