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瑟：无法遗忘

该道歉的是我这个让妈妈更累的小孩。

    我突然感觉头上放着一只手，是墨叔的……

    季叔也站在一旁。

    他m0m0我的头，看着母亲说：「莉莉，辛苦你了。」

    「你辛苦了。」季叔也说。

    母亲的眼眶泛红，微笑着说：「真的……不甘心……没能留给瑟儿……更多东西……」

    「不，你为了Ai德华和这孩子付出了很多，足够了。」墨叔将手改放到我肩上，一边说，「他如果知道你付出了多少肯定也会感到很心疼。」

    「是吗……来，瑟儿……让妈妈……最後再抱你一次…」她朝我伸出另一只手。

    母亲的声音轻到像是随时有可能飘散在空中……

    我轻轻趴在她的怀里，就怕自己压到她。

    母亲轻轻m0着我的头发，说：「阿凌……阿行……我这辈子最不想……忘记的……就是你们两个……瑟儿和他……」

    然後……她的手停了……

    没有声音……大家都不说话……

    我依旧趴在母亲身上，不敢抬头看……

    我终於放声大哭……

    「妈妈不要离开……我很怕……回来啊……怕……」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哭喊声，从我的嘴巴不断涌出……

    妈妈……

    我回过神，惊觉自己脸上的Sh意。

    还是无法遗忘……

    我随手抹去泪水，继续在病房里一边工作一边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