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狗拿耗子

  咖啡馆内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这一桌的客人发生了什么事。

    何嘉嘉无意识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液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他看着漩涡中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嗯。”

    “……那你为什么还要陪我来？”

    “我说你傻，是因为你因为两个不相干的人和事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杯子里的漩涡停止转动，在中心形成了一堆不规则的泡沫，然后慢慢化开。

    “但是……”郑伊把手放在何嘉嘉的脑袋上，施加压力，迫使他转向自己，蠢猫的眼神很迷茫，他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说，“对一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你都抱有负责感。至少在这件事上，你不懦弱，你有一颗强大而勇敢的心。”

    “……是……是吗……”

    郑伊握住何嘉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几乎要把那里熨平，“不是吗，哼。我还以为你就只知道躲在壳里，气急了也只会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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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嘉嘉把手抽出来，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郑伊用最温柔的方式揭穿了自己。他无处可藏，却也很难面对此时的自己。

    心脏里的雀跃随着血液流动到全身，如果闭上眼睛，整个人会飘到外太空。

    “谢谢你……帮庄雅……”

    “你少给我装傻，我帮谁你心里有数。”

    “……哦，反正谢谢你。”

    “喂，何嘉嘉，我们是朋友吧？”

    “……”

    “不是吗，那我帮你可就是有偿的，你准备……”

    “是！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