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的人

    旁边陌生同学刚好站起来，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一声。

    林子安看着顾渊。

    「什麽人？」

    「书店的人。」

    「你是说她在书店打工？」

    「不是。」

    「书店老板的女儿？」

    「不是。」

    「书店精灵？」

    顾渊看他。

    「你可以正常一点吗？」

    「我很正常。」林子安说，「不正常的是你。」

    苏语晴忍着笑。

    「书店的人是什麽意思？」

    顾渊想了想。

    「就是在书店认识的人。」

    林子安沉默两秒。

    「你追人追得像在填户籍资料。」

    「我没有在追她。」

    「你看，你又否认重点。」

    「重点是我没有追。」

    「那你在干嘛？」

    顾渊停住。

    这问题很难。

    比老师问的申论题还难。

    他不是在追。

    至少他没有这样想。

    可是如果说只是朋友，好像也不完全对。

    如果说只是书店认识的人，又太像把一件正在发生的事缩得太小。

    他低头看着餐盘。

    「不知道。」

    林子安看着他。

    这次他没有立刻吐槽。

    反而是苏语晴先笑了一下。

    「不知道也可以吧。」

    顾渊抬头。

    苏语晴说：

    「又不是每件事都要马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