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相遇

—」

    她停顿了一下。

    「现在觉得有病的人好像是我。」

    顾渊笑了。

    「这句话很有趣。」

    「很多人都这样说。」

    「那你是真的有病，还是假的？」

    女生想了想。

    「不好说。」

    「心理系？」

    顾渊脱口而出。

    女生愣了一下。

    「为什麽这样猜？」

    「直觉。」

    「喔？」

    「一般人不太会用有病形容自己。」

    女生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猜错了。」

    「真的？」

    「嗯。」

    「可惜。」

    「可惜什麽？」

    「我还以为找到同类了。」

    女生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小王子》，指尖在封面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我不一定算同类。」

    顾渊愣了一下。

    「我只是随口说的。」

    「我知道。」

    她抬起眼。

    「但你刚刚不是随口猜的。」

    顾渊安静下来。

    这句话让他不太自在。他的手指停在书封边缘，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做那件事。

    分类。

    推测。

    理解。

    把一个陌生人放进自己能掌握的位置。

    「抱歉。」他说。

    女生看着他。

    「你很常道歉吗？」

    「还好。」

    「看起来不像。」

    顾渊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