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不是。」

    「那牠怎麽进来了？」

    「想进来就进来了。」

    老板头也没抬。

    「有些客人也是这样。」

    顾渊一时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在说他。

    六点，门又被推开。

    这次是沈知夏。

    她站在门口，视线落到柜台上的橘猫身上。

    然後停住。

    顾渊抬眼看她。

    「怎麽了？」

    沈知夏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还扶在门把上，整个人像是准备进来，又像是随时可以转身离开。

    「今天不了。」她说。

    「为什麽？」

    「突然想起来有事。」

    顾渊看了一眼柜台。

    「因为牠？」

    沈知夏沉默了一秒。

    「不是。」

    「你怕猫？」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麽不进来？」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一定要有原因吗？」

    顾渊愣了一下。

    「我只是问问。」

    「嗯。」她说，「但你看起来不像只是问问。」

    这句话让顾渊停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做那件事。

    观察。

    推测。

    找原因。

    像看到一道题目，就想把它解开。

    「抱歉。」他说。

    「你不用道歉。」

    沈知夏看了一眼柜台上的猫。

    「我只是今天不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