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

渊看他。

    「你跟她讲过？」

    林子安愣了一下。

    「讲过什麽？」

    顾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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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安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她也说你像客服？」

    顾渊低头。

    「没有。」

    「你刚刚又停了。」

    「……」

    林子安拍桌。

    「干，这人有料。」

    苏语晴笑得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顾渊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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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安却忽然安静了一点。

    他看着顾渊。

    「所以她看得出来？」

    顾渊没有接话。

    沈知夏看得出来吗？

    应该是。

    她看得出来他在等。

    看得出来他想问。

    看得出来他说没事的时候不是真的没事。

    也看得出来他每次把话说太满以後，会立刻补一句，把自己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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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低头看着餐盘。

    「可能吧。」

    林子安靠回椅背。

    「难怪。」

    顾渊抬头。

    「难怪什麽？」

    「难怪你最近比较像活人。」

    顾渊愣了一下。

    这句话沈知夏也说过。

    只是林子安说出口时，语气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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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说的时候，像是在发现什麽。

    林子安说的时候，像是松了一口气。

    苏语晴看着顾渊。

    「那很好啊。」

    顾渊不知道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