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位置

    很普通。

    也很不像书签。

    可是它被夹在那里。

    露出一小截浅浅的纸边。

    晚上七点半，沈知夏准备离开。

    她把书收进包里。

    顾渊看着她的动作，忽然问：

    「你下星期会来吗？」

    沈知夏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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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问出口後，顾渊也停住。

    他原本没打算问。

    至少没打算问得这麽直接。

    沈知夏抬头看他。

    顾渊握着杯子。

    「如果不确定，也没关系。」

    他补得有点快。

    沈知夏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又想把问题收回去。

    再开口时，她说：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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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点头。

    「嗯。」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沈知夏背起包，走到门口。

    风铃响起前，她忽然回头。

    「但如果我有来。」

    「嗯？」

    「可以帮我留位置。」

    顾渊愣了一下。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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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窗那个。」

    顾渊点头。

    「好。」

    沈知夏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门关上後，风铃轻轻晃着。

    顾渊坐在窗边，看着她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向桌上的《小王子》。

    那张发票露出一小角。

    他伸手，把它往书里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