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签

    顾渊安静下来。

    沈知夏把书签夹进书里。

    「上周有事。」

    「嗯。」

    「不是什麽大事。」

    「嗯。」

    「也不是故意不来。」

    顾渊握着书页的手指动了一下。

    「我没有觉得你是故意。」

    沈知夏看他。

    1

    「真的？」

    顾渊顿了一下。

    「一开始有一点。」

    沈知夏笑了。

    「很诚实。」

    「偶尔。」

    她低头喝了一口热可可。

    杯盖边缘沾了一点可可色的痕迹。

    隔了几秒，她说：

    「我不是每个星期都会来。」

    1

    顾渊点头。

    「我知道。」

    「你看起来不像知道。」

    「正在知道。」

    沈知夏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这是什麽烂中文？」

    顾渊也笑。

    「大概就是，理性知道，但其他地方还在更新。」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1

    「其他地方是哪里？」

    顾渊想了想。

    「不知道。」

    沈知夏笑意更明显。

    「又不知道。」

    「嗯。」

    「你最近变得比较回答不知道。」

    顾渊低头看着书。

    「好像是。」

    沈知夏把视线移回书页。

    1

    「还不错。」

    「不知道还不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