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苏语晴也抬起头。

    顾渊看着餐盘，没有看他们。

    林子安慢慢把鸡排放回纸袋里。

    「再说一次。」

    顾渊看他。

    「你听到了。」

    「我想确认。」

    「沈知夏。」

    这次他说得比较清楚。

    林子安看着他。

    安静两秒。

    然後点点头。

    「喔。」

    顾渊皱眉。

    「喔什麽？」

    「有名字了。」

    「她本来就有名字。」

    「但你以前不用。」

    顾渊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苏语晴笑了一下。

    「很好听。」

    顾渊抬头。

    「什麽？」

    「名字。」苏语晴说，「沈知夏。很好听。」

    顾渊低头喝了一口汤。

    汤有点烫。

    他嗯了一声。

    林子安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刚刚是不是害羞？」

    「没有。」

    「你耳朵红了。」

    顾渊伸手摸了一下耳朵。

    林子安立刻拍桌。

    「骗你的。」

    顾渊：「……」

    苏语晴笑出声。

    林子安重新拿起鸡排。

    「好啦，沈知夏。」

    他把名字念了一次。

    很普通的语气。

    没有开玩笑。

    也没有故意拖长。

    顾渊的手在汤碗旁停了一下。

    像是自己藏在书页里的东西，被别人很轻地念了出来。

    林子安看他一眼。

    「她知道我们知道她吗？」

    顾渊停住。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