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外的她,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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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对蒋小姐失去了兴趣,猎奇,麻木,痛苦到恶趣味的人有千千万万,蒋小姐显然不是。当时班主任搞了一个自由写作的活动,于是我醉心写作,写出了一个又一个故事。第一个故事是女主丁香幼年失误将弟弟害死,无法原谅自己的她选择自我放逐,直到七老八十得知母亲死后,才和长姐和解的故事。第二个故事是一个想要去死的少女,和另一个正在去死的少女湖边谈话的故事。第三个故事最为无聊,却被老师注意到了。那是一篇描绘自杀的故事,空洞的主角面对经济的贫瘠,自我内驱力的陨灭,和许多其他人一样服用安眠药自杀。完这个故事的老师把我叫上讲台,指点我要怎么写才能使主角无望的死更具信服力,也是我唯一一篇被表扬的文章。最后一篇无名的故事,是一名少女被继父性侵,生母却视而不见的故事。所幸的是老师没有看到这篇文章,不然我的精神病院一日游或许会提早个几年。 后来W多次找我,我不再将精神寄托他人而是转为写作后,我又和W亲密起来。她是唯一一个到我家,和我躺在一个床铺上渡过夜晚的人。也是那群人中,我唯一记住了完整名姓的人。她的白皙肌肤,她自然卷的黑发,和她那许多年不变的粉色发箍,至今仍旧明晰。我记得,她的名字有一个字叫「湘」,是「湘江」的湘。我去过那里,也差点溺死于此。那也是我最幸福,最最接近死亡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