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再现

棵树，是棵大榆树。

    盘根错节，主g粗壮，树皮粗糙，顶上树枝散开，散枝纤长，枝繁叶茂，郁郁葱葱。

    秋风起，两人站在那严实的树上，回头问：「穆澄呢？」

    莳家的人都知道，穆澄是莳夫人自山上抱回来的。

    莳夫人过世後，每隔段日子，莳日都会带着穆澄上山。

    这次，是莳日首次独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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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往常，他带来了香烛。

    起出一份，点燃，恭敬祭拜，默默祷念，然後又带着一份香烛，来到庙後，依苏擎所言，开了岩x之门。

    循着路线直下，越底下，Sh气越重，他感到有点冷。

    最终，最底层一阵平坦，他来到穆然的书房。

    莳日点香，於洞内跪拜，说道：「穆姑姑，打扰了，晚辈莳日，今日来此，是为穆澄身世而来，若有打扰，望姑姑包涵。」

    他环伺四方，周遭石壁环绕，一株参天大树的根部紮在洞内，直挺挺的树g往上延伸，破洞而出，外头的光线，自石间穿墙而入。上方是个浑然天成的天井，莳日站於那倾落之光下，周身被一阵温暖包围。

    那光线聚焦之处可能常有日照，乾燥平坦。

    莳日卸下肩上的包袱，取出黑布与五sE线，盘座於光线之中，就着天光，闭上眼睛，洞内寂静无声，稀疏的流水声，偶有鸟鸣振翅。

    起初，莳日尚能维持平日在书房内的稳定呼x1，但毕竟此处非熟悉之地，花了一些时间，才慢慢进入心X完全静止的状态。

    但不多时，他眼皮颤动，似乎感知某事，呼x1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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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针之手，也微微发抖着，稍微一用力，线被扯断，莳日惊醒过来，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