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真正的家人

风格。

    但每次，他说的话明明很难听、语调急得要命，但声音总是透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柔，像在战场那样，粗暴的掀开他的伤口、不管不顾的刨去逐渐的组织，再撒上治疗的药物那样，虽然手段不近人情了些，可确实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菲林的话嘛??这他就不太知道了，她从来不曾骂过他，或是说出什麽太重的话，更直白的说的话，刚开始一起生活的时候，他还有些怀疑，这个人有没有情绪，是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个人很刻意的露出笑容，像是担心他不懂什麽叫做开心的表情似的。

    以前他们是怎麽相处的？莱特里恩阖上双眼，试图回忆那些已经几乎是两个世纪前的画面，能记得的其实不多了，但从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她轻声教他识字、对他描述这个世界的事情的声音，还有那双专注中带着些许动摇的眼睛，那时候她最常说的话是「我知道的不是一切，总有一天，里恩一定要用自己的眼睛、耳朵去理解这个世界。」

    这种事情??不用说他也知道啊，所以请不要在他的记忆里留下这麽悲伤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那彷佛已经放弃挣扎的模样，让当时的他总有种，这个人已经准备在这个笼子里待一辈子，把他推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是她唯一敢有的叛逆想法。

    她是什麽时候放弃让他离开研究所的？

    「感觉你不是在想工作的事了，这样的话不如先到床上躺着吧？b较容易睡着，需要人说话的话，我可以在旁边守着。」

    沉浸在越来越浓稠的回忆中，身边传来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那麽遥远，莱特里恩微微睁开眼，有些慵懒的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