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沈以星戴着那副厚重的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着一套修身的小礼服西装，深蓝sE的布料衬得他的皮肤几近苍白，领口系着一个规整的领结，显得既专业又带着几分禁yu的清冷。他站在镜子前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展露出一个微笑，然而那个笑容却相当制式化，连嘴边的酒窝都没露出来。

    沈以星今天要参加一个国际研究盛会，要代替杜怀衡发表《ABO生理回馈模型之初步研究》，这关於他和杜老目前所研究的，在不依赖费洛蒙感知的情况下，ABO个T是否仍会产生稳定、生理层面的回馈反应。

    舞台灯光极其强烈，台下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沈以星熟练地打开简报，当那些复杂的神经元对b图出现时，他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科学家的绝对理X。

    「即便没有明确的费洛蒙刺激，个T在特定互动距离、节奏与情境下，仍可能出现心率、T温、皮质醇水平等可量测的变化。」沈以星讲得极其JiNg彩。简报的冷光照在他的侧脸，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且迷人。他在台上闪闪发光，那是属於天才的傲骨。

    他并没有发现，在会场第一排最黑暗的角落，一双深邃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

    发表结束後，会後酒会。

    沈以星拿着一杯气泡水，正试图避开那些想要攀谈的学者，悄悄往露台走去。

    「震衡科技首席研究助理，沈以星先生，你刚讲得很好。」一个低沉、熟悉、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背後响起。沈以星全身僵住，酒杯里的气泡酒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身，看见了陆廷霄。

    这是自从那天与杜怀衡谈话过後，沈以星就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