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白袜子与黑长直

一抽一抽的，却在听见这句话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顾然。

    那里面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她小声说：“顾然哥哥……你、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

    顾然盯着她们。

    盯着妹妹病态又漂亮的笑，盯着苏稚那双哭肿却干净得要命的眼睛。

    盯着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水渍，盯着妹妹白袜子边缘勒出的浅红痕迹。

    盯着自己胯下又一次硬得发疼的凶器。

    他向前一步。

    地板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像某种开关被拨动。

    顾菏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她松开苏稚，整个人像小兽一样扑过来，抱住哥哥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部，声音闷闷地带着笑：

    “哥哥，你终于肯碰我了。”

    顾然低头，看见妹妹黑长直的发顶，还有她露出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牙印。

    是他初中的时候，妹妹第一次发高烧，他急得咬了她一口，说“再烧就要把你吃掉”。

    那道印记，竟然还在。

    他抬手，指尖穿过妹妹柔软的黑发，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顾菏。”

    “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顾菏抬头，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玻璃珠。

    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哥哥的下巴，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在把哥哥……拖下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