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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衣下水捞我。好在柳沧雪水性好，没怎么耗费力气就把我送到了岸上。

    他张着双臂浮在水中，他说:“你以后在水边别这么贸然去捡了！你不会水，要小心！”

    我咳嗽着，半坐在地面上，眯起眼睛看着柳沧雪的脸。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明年之前熟悉水性。

    信纸沾了水，已经烂成屑，我沾了水，晚上起了高热。我与柳沧雪同住一间寝居，他半夜把我叫起来，问我在说什么胡话。高温下的我听不清柳沧雪的话，我告诉他，我头好疼，好想吐。他摸着我的额头，知道是白日的落水让我发了高热。他急忙披上衣服，去找巡夜的师兄。

    长歌门精通疗愈之术，师兄让我服下药后，嘱咐我要好好休息。虽然服了药，烧退了一些，但仍旧浑身疲惫，一会儿在冰窖中，一会儿又置于火炉。在我间歇清醒之际，我对柳沧雪说，风寒会传染的。

    柳沧雪被气笑了，他捧着我的脸，凑到我面前来，他说，你传染个试试？我从小身体就好，我要是被传染上了我就叫你哥。

    我拿他没办法，只能用被子捂住脸，怕他也感上风寒。

    柳沧雪好似在捣鼓着什么，悉悉索索的。当我的额头上一阵冰凉的时候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找师兄要了一条毛巾，趁着天还未亮，正是夜深露重，水寒风大的时刻，把毛巾浸到外面的水中去，等到冰凉了才拿回来至于我额上。他的手其实也冰凉了。湿漉漉的，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打湿了床铺。

    他像是我对桃树说话许愿那样，他说，杨书离，你要快快好起来。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