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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进甜腥,而嘴唇和舌头被吮得生疼。 陆郡甚至不留给他任何换气间隙,无论他如何推打,坚硬沉重的石壁毫无怜惜地砸向璞玉,两败俱伤也不停,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被卸得干干净净。 他被剥得一丝不挂,痛苦的呜咽声被陆郡用唇堵住,身体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冷空气里,好像一场绵延无尽的噩梦。 进入之前,陆郡性器抵在聂斐然穴口,聂斐然觉得下体撕裂一般的痛,哀哀叫了几声,抓住陆郡的手臂,央求他停下。 而陆郡充耳不闻,只是卡住他紧绷的身子,强势地撑开他的腿,不停刺戳试探。 整个晚上他都没有流泪,当陆郡伏在他身上动作时,他终于崩溃了。 他哭得喘不上气,陷在羞耻痛苦的泥沼中,断断续续地问:"为什么?你……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陆郡不敢回答。 因为他都快忘了,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粗暴的性爱也可以有快感,但前提双方只是偶尔把粗暴当做一种房中情趣,而非达成身体压制的手段。 但这一刻,聂斐然清楚明白,陆郡发泄到他身上的不是情欲。 是敌意,是毁灭,是共沉沦。 是理智的高塔摇摇欲坠,最后彻底坍塌。 是哪怕变成尸骨,也要跟爱人埋在一处。 疼痛间,聂斐然突然想起若干年前在一本诗集扉页看到的佚名批注—— 「Afterlove,nooneiswhattheywerebef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