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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后,出于沟通方便的考虑,他和聂斐然别别扭扭地交换了联系方式,终于不再通过助理喊话,他也因此产生了朦胧且不切实际的期望。 那年放手的时候是他害怕了,但他从未忘记聂斐然,也从未放下过对聂斐然的感情,尤其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更加难以割舍的纽带。 可在接下去一年的相处中,从聂斐然身上,他观察了许久,又承认自己几乎再也发觉不了任何还被对方爱着的迹象。 具体表现为:聂斐然从未开口邀请过他去新家参观,而对自己过去几年的经历,他不询问,更不好奇。一起等待女儿的时候,避不开了,也只是安静地听着,否则就一起陷入无尽的沉默。 这样的现状很磨人,让陆郡感到每周的见面就只是见面而已,目的不过是为女儿提供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聂斐然对他所有的礼貌和客气都只浮于表面,且往前再迈一步都绝无可能。 此外,则是陆郡最为介意的部分—— 那个叫颜饶的男同事。 生活就这么磕磕绊绊地推着他们往前走。 但进度比远比陆郡想象的慢得多。 聂筠读幼儿园中班那年还在叫他陆叔叔,偶尔惹来一旁陪玩的家长异样眼光,但他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只有分别的时刻最难熬,有时聂斐然见陆郡眼中不舍,就会有意识引导:"宝宝,爸爸要走了,你要说什么呀?" 第一次这么说时,聂筠下意识地以为是聂斐然要走,哇的一声就要哭,聂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