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恨爸爸吗（沫）

，你爸爸他、他出车祸了。”母亲的声音颤抖着，说到最后，竟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什么？”我难以相信，望向哥哥，他也被吓得一脸苍白。

    我和哥哥匆匆赶往医院，看见母亲单薄的一个人靠在白墙上。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我们三个，显得孤独又落寞。

    她脸上还留有泪痕，望着我和哥哥，眼里尽是灰败和麻木，“你们来晚了。你爸已经走了。”

    我哥突然瘫软在地上，我也被吓得脚底发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闻闻啊”，母亲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对着哥哥说，“你爸爸还在病房里，去看看他吧。”

    哥哥进了病房后，母亲的表情立刻崩塌，抱着我埋头痛哭起来。

    “晓晓啊，妈妈只有你了。”母亲悲恸地说着，她绝望嘶哑的哭声在空静的走廊里回荡，哀悼着继父的逝去。

    我看着母亲瘦弱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的头发中若隐若现的几根银色发丝，第一次悲哀地发现：母亲老了。

    我从小到大一直渴望亲近的、不苟言笑的母亲，在我的眼里一直是铜墙铁壁般的存在，如今也年过半百，需要去依靠我的肩膀了。

    我默默地搂着母亲的肩，陪她一起度过这痛苦难捱的时刻。

    从医院回到家已是半夜，母亲一声不吭地回她房里睡了。

    母亲刚关上她房间的门，哥哥就拽着我进了他的房间。

    他动作有些粗鲁地把我甩到床上，然后跨坐在我的身上，低下头隔着衣服去舔弄我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