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玩具

    江升曾经是付尘宇的线人。

    时跨多年的七桩杀人案，最终被合并为同一凶手的连续犯罪。警方推断，这是职业杀手作案，专门替背后的利益集团善后。最后一个被害人，也是唯一的幸存者，就是江升。

    “付警官，你好。今晚有空吗？”

    第一次去江升家的时候，是江升刚以绑架案受害者的身份从警局出来的当天晚上，以提供线索的名义拨打了他的私人电话。

    付尘宇如约赴会。对名利场中斡旋的趋炎附势者来说，江升作为丙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既是谋取权利的工具，也是优秀的合伙人，就像只要给狗喂饭吃，它就会一直忠心耿耿。但人与人的不同之处在于，很少有人会把自己的狗杀掉。

    多可怜的被抛弃的棋子。

    被江升从背后抱住的时候，触感不像普通男人那样平坦和坚硬，付尘宇短暂地荡漾了一会儿。那是被清泉和露草伪装了的致命沼泽。

    “别这样。”付尘宇最终不为所动，从警八年，他不至于被肉体的诱惑蒙蔽双眼，他笔直地站在那里，却感到后背凉凉的，像是汗或者什么东西弄湿了。

    比他更为慌张的是江升，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人突然大惊失色，兔子似的躲到卫生间里锁住门。付尘宇摸了摸后背的水渍，不用放到鼻尖前就闻出了那股味道。

    过了十几分钟，江升才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坐着垂着脑袋说：“原本不会这样的，不会流这些东西……他们给我打了很多针才这样的，我也去看过医生了。”

    付尘宇对这说法半信半疑，他还是让江升站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