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敬为构建美好新世界付出惨痛代价的人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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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双眼紧闭,努力适应鼻腔和嘴唇里满是鲜血的麻木滋味儿,晕头转向的忘我的方向做出哀求的手势,还没开口鼻血就流到嘴里。我走近扒开刘海检查,发现情况没我想的那么糟糕。只是红了,倒不太肿,眼睛也能睁得开,只是鼻血和破碎的嘴角看上去很吓人罢了,想必华西金终归还是手下留情了。我用拇指伸进去沿着牙齿摸了一圈,还好,没有被打松。 “求您高抬贵手,宽恕我。我不想死,还有海因茨,您答应过我的,您会允许我再见到他。”穆勒断断续续,连声哀求,血不断从嘴角和鼻腔溢出。“最后一次机会.....”他双手在胸前绞成一团:“哦,长官,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您对我那么好,求您别....” “你有过最后一次机会了。” 普通囚犯除了统一发放的制服是没有资格穿自己的衣服,于是叶夫根尼在穆勒的哭喊和哀求中将他扒得精光,只留了内裤。卡扎罗斯男人苍白瘦长的身体在办公环境下是那么突兀难堪。他是个高个子,肩膀宽阔,也确实比以前长了点肉,然而跟华西金和叶夫根尼两个年纪相仿的士兵比简直像只老鼠。站立对于穆勒来说已经是项难以达到的任务,更不用说反击了。他整个人都在抽搐,浑身瘫软,全靠两边的男人抓住他的胳膊保持平衡。 “求求您。”他顶着一脸的鼻涕和眼泪,气息奄奄的哀求,“最后一次,我的忠心给您,长官,主人,一切都给您......” 叶夫根尼一拳打向穆勒的腹部,后者猛烈咳嗽,呕出带血的唾液,身子弓成被烫死的蛇。趁着这个功夫,士兵把他拖走,除了门外含糊地哀告求饶,只有地上那堆衣物证明穆勒曾今存在。 收拾一下,我示意神情恍惚的格略科,衣服你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