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啼（十一）

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他牵着栗羽的手在庭院里散步。

    走着走着，手心突然一空，转过头，原本并行在旁侧的身影也变成了空，他环顾搜寻，没找到栗羽，却找到一只娇小的山雀。

    而这只山雀身上有着和栗羽一样的气息。

    伸手靠近，山雀没有受惊跳开，而是温顺地停到了他的手指上，这让周企桦不禁开口问道：“你是栗羽吗？”

    山雀张开喙嘴，发出几声叽叽的叫声，然后低下脑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周企桦尚未弄明白这些应答的意味，那只山雀突然扇动起翅膀，从他的手指上离开，一直向上直至飞过院墙。

    望着山雀越飞越远，一个念头跃了出来——绝不能就这样让它离开。

    “别走！”周企桦高声呼喊，但山雀听到，反而飞得越加快了。

    周企桦连忙抬步去追，却发现连通外界的门却被锁住，周围四面院墙则在以诡异的速度不断升高，寸步难行的他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山雀消失在追不到的天尽头。

    从梦中醒来，周企桦感觉x口突突直跳，伸手往旁边m0去，确定栗羽还在那里没有离开，心这才从慌乱中平静下来。

    安睡的栗羽因为忽然搭到身上的胳膊醒来：“头上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少爷你做噩梦了？”

    看见栗羽望过来的双眼依稀还带着往日的柔情，周企桦无声舒了口气，边擦去额上汗珠边摇头：“没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