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安与向海的初次会面

畜牧场的草堆、饲料、粪便味之外夹带的一丝血味。

    柯教授挣扎了一下，双手被结实的反绑在一张铁椅上，待他冷静下来，就看见一张大桌上摆放着铁钩、针筒、手术刀、大槌、钢锯、铁链。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宁静，有人走近并开了门，是向海。

    「老师，这是做什麽！」柯教授委屈的再度挣扎：「现在人们对於动物保护更加有意识、有概念，我们不是一直在追求理想吗？我树立了一个人类假想的敌人，以至於人们的团结！」

    「是啊。」

    「那这又是为什麽？」

    「坏的过程，好的影响。」

    柯教授咀嚼着这个词，cH0U丝剥茧般的逐渐往更有层次的地方，直到他看见了光。

    「人们更加Ai动物了，因为出现了一个极端、不可理喻的恶，这个恶成功让人们团结，但不代表这个恶是正义的、是永远存在的，是这个恶应该要退场的时候了。」向海挑选着桌上的械具。

    「老师？」柯教授的身T不由自主的打抖起来，「您是善良的，对吧？」

    向海最後挑选了大槌，拿了起来：「有一些传统屠宰场会用槌子敲碎动物的天灵盖，实在太不人道了，是吧。」

    柯教授惊恐的忆起那些被他砸碎的动物的天灵盖。

    「至少，我会先麻醉啊。」柯教授在失去意识前，听到了向海的最後一句话。

    向海想起上次在这边和李崇瑞、郑少捷的相处，花了不少时间才把血迹味儿清了乾净，他静静想着，等一下究竟要做什麽，但终究下不了决定，於是拨起了电话。

    「这里是溪埔派出所。」电话那头说。

    向海在想，还是再犹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