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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肉身割裂的痛苦里挣扎。

    何非显然没看过，扫过几秒就移开视线。

    “发生什么了吗？”何非问。

    郑西决摇了摇头：“在看电影，所以静音了。”

    房内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影碟机还在嗡嗡的响，不太清晰的音质含混了本就晦涩的法语对白。

    何非微怔，那年寒假的记忆忽然涌来。

    两个少年趁大人们忙着做饭招待，借口出去玩偷偷逃回家。当时小小的郑西决什么都不懂，尝到甜头就总磨着何非要玩。

    电影的名字完全想不起来，日期也仿佛不在年初三，只记得他让郑西决学着电影里的姿势仰躺在茶几上，用脱下的衣物遮住了视线。

    何非就这么架着细长的双腿，把脸埋进稚嫩的腿间。

    说不清难受还是舒服的郑西决，看不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可怜兮兮地用小猫一样的哭腔，喊表哥。

    “表哥？”

    何非猛地回神，发现郑西决正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年初三不用和表嫂去看亲戚吗？我记得我妈那边的亲戚还挺多的。”

    电影被按了暂停，屋内也开了灯，整个装修格局和记忆里的完全不同，让方才旖旎的回忆变得可笑。

    何非说：“木子认生，不太喜欢那种场合，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