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凤尊的眼泪

的方式，往林海更深的地方去了，走进草木的Y影里，没有回头，不需要回头，他说完了他要说的，剩下的是青鸾的。

    青鸾在那块石头上坐着，把那句话在心里说了一遍，说完了停了一下，说了第二遍，停了一下，又说了第三遍。每说一遍，那句话的重量和形状都更清楚一点，像一个一开始看不清楚的东西，被反覆确认之後，轮廓一点一点从雾里走出来。

    她说完第三遍，把残卷放到膝盖上，抬头往林海的方向看，不是看什麽，就是让眼睛往那个有草有树的方向放，让视线在一个没有具T目标的地方停着，让脑子里的东西自己落定。

    远处，厉焰的业链在某个角落发出了很低的光，那是他让自己待在她视线可以到达的地方、但不g涉她的方式，是他这几年学到的、关於怎麽和她在一起的那件事——在，但不挡。

    青鸾察觉到那个光，没有回头，但她身上有什麽东西，松了一点，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稍微放开了一格，让气息重新流动。

    她站起来，往厉焰在的方向走，走到了他旁边，坐下来，说：「她说我有选择。那我就做她说的事，我，选择。」

    厉焰没问她选的是什麽，他知道，他的手放到她的手边，靠着，不紧，就是靠着，是他所有「我在这里」的表达里，最安静的那种，是那种不说什麽、但让对方知道你的重量在的那种靠近。

    林海的草木在他们旁边，很轻地，动了一下，是那种没有风但植物还是倾了倾的动作，像是林海也在说，它听到了，她的选择，它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