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晚安

钝，赵含少见没有领悟对方的意思，“是信号不太好么、我刚刚问的是，你在干什么？”

    闻烈隔了几秒，回答他，“脱裤子。”

    至于是什么裤，赵含没有再问下去。光是这个回答已经足够让他面红。

    他显得有些匆忙，语速加快，“那好，我就是，嗯，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嗯，约个地点，然后我把你的衣服带过去。”

    “下周末。”

    赵含点开日历，刚好落在那先前划的那个圈上，不由呢喃，“真不凑巧。”

    “你有事？”闻烈敏锐的抓住这一喃语。

    “没有”赵含骗人，“就那天吧。”

    对话走到结束的时候。

    两人却都没开口。

    沉默的时间里只听见了电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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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刻的僵持后，是闻烈先开的口，“挂了。”

    赵含点头，“嗯”然后才意识到对方看不见。

    “好。”那边一贯的简洁。

    赵含一瞬的冲动作祟，赶在通话结束的前刻，“抱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发那个字？”

    那边沉默了大约几秒，然后赵含终于得到了回答。

    他听见人问他，“你喝醉了都是这样？”

    赵含意识到什么，他勉力压着心中的惊讶，“我很少喝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他语速变慢，半路改了答案，“我只对你这样。”毫无疑问，这个答案不是赵含惯常的风格。

    “嗯”闻烈点头，然后意识过来，对方看不见，“晚安。”

    赵含还在为自己的鲁莽大胆而惊讶，以至于忽略对方过于的镇定的反应，轻声的回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