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烬中花(4)

个时候逞一时口舌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周念清吸了口气，淡淡道：「是念湘失言了，还请二爷莫要怪罪。」

    这反应与段昭预设的倒是完全不一样，搬出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并没有使他愉悦，反而有几分不快。

    想逃避？才没有这麽容易。

    藉着车外穿梭而入的街灯，段昭忽然倾身逼近周念清，伸手托起她的下颔。

    「顾念湘，把话说完。」

    周念清眨了眨双眸，不知所措地抵住他靠过来的胸膛，紧张得一个字都吐不出口。

    等了一会，没等到少女的回应，段昭不耐烦地凑近她，与她对视。

    「你是不是想怪我？」看着那双杏眼因为惊慌而微微睁大，他享受她直接的反应，说道：「我再重复一次，我花了重金把你从听雪阁赎身出来，可不是为了把你请回家供着。」

    男人略带薄茧的手指往下顺去，滑过少女的细嫩颈项，精准地按在跳动的颈动脉上。

    即便没有下一步，周念清感觉自己的命已经被他捏在手心了。

    「身为你的金主，只要我高兴，你的命、你的笑，就连你的身子，都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周念清实在恨不得扑上去再给他来一口。

    粗鲁狂妄的军阀！段家在外的名声向来与其他军阀不同，可这个男人，周念清实在没看出来不同的地方在哪。

    她闭了闭眼，轻声回应：「念湘明白，二爷的恩德念湘没齿难忘。」

    这种被拎着後颈不能动弹的感觉实在痛苦，周念清再次睁开眼，已然恢复以往的清冷。

    「若是二爷想要，念湘随时都能伺候您。」

    「随时？」段昭将手指从她颈子上移开，坐直身子，整理着袖口。「我很期待你的伺候，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