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不确定的问道：“有没有哪里难受？”

    小鸭子赤裸的下身紧贴着我的大腿，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下半身一直在细微的发抖，小鸭子在我的肩窝里啜泣了一会儿才勉强平静了点，断断续续的抽噎道：“……不、不难受……对不起……姐……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也黏黏糊糊的，回答得却一点章法也没有，听起来是脑子里一团浆糊，我于是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问道：“还能继续吗？要不要继续？”

    小鸭子抱着我的脖子抽抽搭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点头，脸埋在我的肩膀上闷闷的说道：“……要的……姐……我、我想要……”

    你确定吗：

    我微微用了点力将小鸭子的脑袋带出肩窝，借着电视闪烁的光线观察他的脸色，小鸭子眼神湿润又茫然，眼睛很红，脸颊也湿漉漉的，他不敢和我对视，反应了一下就局促又慌张的移开了视线，但脸色看起来还好，不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我不客气了：

    我将小鸭子正面朝上放倒在床上，将他的睡裤完全褪下来，这个姿势比跪姿轻松一点，不过小鸭子看起来比之前紧张，我知道如果让阴影笼罩住他他会害怕，所以安抚得揉捏着小鸭子的腰臀，问道：“要不要开灯？怕不怕？”

    小鸭子赤裸着下体对着我，被我摸得微微发抖，他双手都紧紧抓着床单，侧着头尽量将脸藏在被子里，被我问道，就喘息着摇头，断断续续的说道：“不……不怕……不用开灯……”

    我猜他可能是害羞，于是我也没有坚持，任由小鸭子把脸藏在被褥里，也不完全压在他身上，只是跪在他赤裸的腿间。我打算先做一点前戏，于是掀起了小鸭子的上衣，露出他单薄的胸膛，那里还有些青紫的痕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