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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家中通房所生，而且那时候王大人病危，因此…”

    “岑夫，你是嫌王姑娘的身份…？”

    “不是，哥哥。只是，我一直以为哥哥你…”话未说完便被伯禽打断。

    “岑夫，莫须有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们现在是为你的终身大事考量。你成了家，哥哥也放心。”伯禽握住我的双肩，“赶巧我在这儿，还可以替你办场婚事。”

    “哥哥，那件事不是什么问题，是我自己心里作用，今晚白费了哥哥的钱。我有这心魔，王姑娘嫁给我，恐怕不会幸福，何必。”我把水桶放到井里，“哥哥，我烧点儿水，我们梳洗睡觉吧。”

    简单梳洗完，我和伯禽一起躺在床上，我闭着眼一直没睡着，满脑子都是晚上见到的那个孩子的模样。

    和丘生一样白净，额头饱满，杏眼无尘，见到我也不怕生，要比丘生活泼些，一看就是聪明伶俐的孩子，想必书读的不错，周起睿说了那孩子写的字和丘生一样好。只是那孩子有些瘦弱，丘生小时候身体也不好，一直在乡下的家养着，到了十二岁才被丘伯父接到身边来读书。

    谢长天，长天，长天…长天幽幽，碧水远舟，所求为何，梦付千秋。

    年少时，原来我也曾做过那样的的梦，建功立业也好，一叶扁舟荡四方也好，都成了梦，梦只是梦，太遥远了，远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曾经做过那样的梦。如今的我，在这闹市，在这人烟中，过着如此零碎的生活。

    “岑夫，你睡了吗？”伯禽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