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金针封X（一）

    段苏诊完脉，又把蒙眼布解开放在一边，扒拉着肖阮的眼睑看了看，走到索荧面前正要躬身，却被索荧拦住道，“段太医坐下说话。”打从段苏一进来他便察觉此人身体似有不适，走路蹒跚眉目微蹙，好似强忍着什么痛楚。

    段苏便也不客气，坐下道，“回王爷，公子面相倦怠不振，脉阴阳俱浮，气血两虚，‘腐魂香’与散功类的药草此二种都是日积月累之毒，偶尔服用无碍，不宜日日服食，长久下去恐服药者早夭。”

    抓着扶手的手指一紧，肖阮扯了扯嘴角想笑，空心玉枷被一根金链从中穿过，两头拉过耳后锁住，锁得太紧，以至于连个笑也做不得了。只能在心里说，早夭挺好，这样的日子活得长久才是罪过。

    索荧沉吟片刻，他并不想彻底废掉肖阮的内力，可一想起只晚吃了一日药这厮就险些跑掉就气不打一处来，段苏心思玲珑，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索荧的想法，他又道，“废除内力的方法和药物千千万，如果王爷需要，段苏手到擒来……”

    “不要……”一句模糊不清的话语从春椅那边传过来，打断了段苏，肖阮咬着口枷，被蒙住的半张脸冲着二人谈话处，语句含糊却格外坚持，“不要废掉我的内力，我愿接受一切惩罚。”

    “呵”，索荧冷笑一声，“一条母狗居然敢跟本王谈条件，申常喜……”

    “是是是”，申常喜吓得肝颤，唯恐摄政王怪罪，赶紧从架子上扯下另一条更长的遮眼布，忙不迭地在肖阮带着玉枷的嘴上缠了数圈，终于是堵住了那张还想说话的嘴。

    肖阮又急又气，手脚用力挣扎起来，扯动得铁链“哗哗”作响，他还有没做的事，还有未杀的人。

    索荧任他挣扎，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