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舍弃的选择

追击地道：「看来穆总不能给的，我能。」

    电梯抵达一楼，随即门开，卓璟妍b了个「请」，双眼紧盯穆若桔，眼里含着笑意。穆若桔淡淡地瞅她一眼，也不推托，落下一句冷言便直走出电梯。

    「……希望你没有忘记，当初邓学姊选择我，而不是选择你的原因。」

    「裴秘书？裴秘书！」

    「嗯？」

    听见唤声，裴聿睿连忙回神，便见到几位秘书、特助担忧地看着自己，裴聿睿赶紧挂起营业用笑容，「怎麽了？」

    「你还好吗？」

    面对投以自己的那些担忧，裴聿睿用简单两三句带过自己，再巧妙地将注意力转移回接下来的表演上。

    一群穿着队服的秘书特助组正在後台等着开场结束，而公司尾牙的开场，自然是董事会与最高管理人──穆若桔

    「我是穆若桔。这一年，各位辛苦了。」

    从後台方向望向前台，只能见到台上那人的侧影。相较於其余的秘书与特助，裴聿睿显得平静许多。

    穆若桔低缓乾净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自然也传入了裴聿睿耳里，使她恍惚地想起还是实习生时的年轻自己，也是在台下这麽仰望穆若桔。

    那年的裴聿睿，是位实习生；那年的穆若桔，正锋芒毕露。

    穆若桔仍是穆若桔，可裴聿睿已不再是需要被照顾的实习生了。意识到这些年的时光流逝，也让裴聿睿不经意想起早些卓璟妍近乎哀求般的质问。

    「你真的喜欢穆若桔吗?」

    裴聿睿与卓璟妍四目相迎时，她在卓璟妍眼里看见了悲伤与不甘。裴聿睿张了口，却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