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主子,是只好看的小老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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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的同时,原锦看见了领头人左侧的一个男子把他拖拽的人扔到了地上。 随即对着那个人踢了一脚,地上的身影当即蜷缩了起来。 接着就是“哎呦、哎呦”的呼痛声。 那实打实的一脚,听的原锦心惊肉跳。 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他觉得要是自己挨上那么一脚。 距离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也就是闭个眼的功夫。 因此越发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就期望能熬过他们离开。 “是吗?那就好好的审啊!” 为首的那个人转过了身,借着月光的映照,原锦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他的嫡长姐,原钰,长着一张略带点英气的柔美脸庞。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这就是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 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长得很美。 传闻,她阴晴不定,脾气很不好,不爱女红,就爱舞刀弄枪。 一生气就喜欢拿下人出气,弄死了好些下人。 原锦的传闻来源当然只能是小桃了,那丫头就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加上长了张讨喜的脸。 所以很容易打听到一些八卦。 “主子,您别看他现在装的可怜,可却是个硬骨头呢。” 原钰右边的那个人笑着开口,带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脚尖踢了踢在地上打滚哀嚎的身影。 “许木,主子在呢,别在这嬉皮笑脸的,严肃点。” 左边那个男子似乎见不得对方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不由得呵斥出声。 “哟,方理,别假正经了,主子都没说话呢!” 许木可是一点都不怕对方,一边逼问着地上的人,一边调侃着那个“假正经”。 “说吧,你们的目的,早点说,早点解脱。” 许木蹲下身,带着温和笑意的拍了拍对方的脸。 “咳……咳……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有气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原锦听着都能想象对方的痛苦了,那一脚,真狠啊! “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会来找你吗?” 说话的声音有条不紊,仿佛胜券在握。 “……呵……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姐,我是我冤枉的啊!” 求饶的声音有点迟疑,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矢口否认。 接着爬到原钰的脚边,伸手抓向她,似乎在为自己作最后的辩解。 “呵,真是不知死活!” 名叫许木的男子没有去阻拦,嘴角勾起奇异的弧度看着地上挣扎的人。 意识到自己的目的被发现,原本苟延残喘的人不再伪装。 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刺向站在原地似乎呆楞住的少女。 淡淡月光挥洒其上,锋锐的刀光闪烁着骇人的冷光。 原锦看的一瞬间都忘了呼吸,眸子不由自主地睁大。 然后,他就看到,那个看起来瘦弱高挑的少女,抬起了脚。 “噗通——” 原本还凶意凛然的作恶者,像破布一样被踹飞了出去。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死……死了吗?就……就一脚? 原锦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然后他就发现了更为糟糕的现实。 因为现在他的方位是正对着那一伙人的,所以,原钰把那个倒霉鬼踹死的方向正是自己这边。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的警铃疯狂窜动。 危机感弥漫上心头。 就在他纠结是继续躲着,还是逃的时候。 他听见了那个叫许木的男子的说话声。 “哎,早说了,老实交代多好,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小命。” “这下好了,偏偏惹了那个最不好惹的,命都没了吧。” “原本还打算试试我的新发明,可惜,没机会了。” 他一边唏嘘,一边朝原锦这边走来。 “行了,快点收拾,要是让你来,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方理明显很了解自己同伴的个性,别看对方长得温温和和,心黑着呢。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技术?” 方理嘴角抽了抽,没回话,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让对方自己体会。 就许木的那些“宝贝”,说实话,他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子看了心里都发毛。 原锦心越跳越快,在看到对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几近崩断。 从他们的谈话中就可以得知这群人的危险,他也毫不怀疑对方再走近一点,自己绝对会暴露。 包裹着重重危机的重压下,原锦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在即将会被发现时,他猛然起身就跑。 蹲久了,脑子会有一瞬间的眩晕。 所以他踉跄了一步才跑了出去。 “哟呵,没想到还有一个意外惊喜啊,竟然还藏着一个小老鼠。” 跑了几步,迎面的风让原锦的大脑降了降温。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 从那些人的手段来说,很明显会武功,而他,只是一个病秧子,跑几步就要大喘气的病秧子。 猎手对逃跑的猎物肯定要给予致命一击。 而他无比确定,那一击他肯定承受压不住。 现在躺在那边“安息”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好的办法,其实还是按兵不动。 虽然那也不是什么好选择,但起码应该不会受太过恐怖的皮肉之苦吧。 在从空中滑落到地时,原锦是这么想的。 “噗通——” 这是他今天听到的第二声,砸地声。 区别在于,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估计也快了。 被踢中的那一霎那,原锦没有感觉到疼。 落地后,那些痛感就像是延迟后重新被续上的信号。 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沿着胸腹不断扩散。 他感觉骨头好像错位了,有种骨渣刺入腹腔的钝痛。 呼吸变的艰难无比。 一瞬间,他后悔了。 他不应该在大半夜出来找玉佩,不应该在察觉想回去后又继续坚持,不应该在发现危险后转身就跑。 更不应该……不应该死在现在。 “哟,一声不吭,狠人啊!” 原锦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起来了,又好像没有。 疼痛席卷了全身,他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 “许木,怎么回事?”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方理余光只扫到什么东西被踢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