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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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今日一早就猜你会回来。他不信。毕竟,你又不是医生,在这里做什么。去吧。或者你真能做什么。”医师收拾东西鱼贯而出;荆华也向内间告退离开。 内间已无半点血迹或血腥味。裴慎仍坐在榻上,换了一件宽袍,受伤手臂被雪白纱布厚裹密缠,散发药物芳烈的气息,被端在他的左手中。裴慎正试着用左手协助展开和收回自己的右臂。这个动作完成得并不轻易。 聂长安知道裴慎曾是不错的箭手。他在家里射箭,纯粹出于消遣,经常消遣到用完十壶箭方止,有时不用靶子,叫人把甘蔗插在地上,从百步外射中蔗梢。到了军中,即使主将几乎没有亲临沙场开弓的必要,他也会私下抽时间练习。恐怕这些将成为过去。 他向裴慎报告了发生在南安的事情。 “过程曲折了点,结果总归不离谱。如果每个人都能做出恰当的决定,事情就会容易得多。应该说,我很高兴。”裴慎评论道,“也应该说,当时你能在那里,我很庆幸。” 裴慎停止了复健的尝试,将胳臂抱在胸前,抬头看向聂长安。聂长安没说话。裴慎继续说:“说到我这边发生了什么,荆华告诉过你了?怪我自己疏忽,险些就误事。能保住性命,保住这只手,完全是因为侥幸。” “不过当时这个伤口实际没有现在看起来那么吓人。医生给我从这儿,”他用另一只手在右边的小臂外侧比划了一道,“到这儿都切开了,尽量清掉了沾毒的皮肉。这两日毒性差不多控制住了。他们刚才说,虽然需要很长